先说说为什么我变成了草履虫。前几天Helen得知我要去婺源,特地关照我说要多拍照片。我说照片是肯定要拍的,但是照片质量是不能保证的。她说,据说去了那儿,只要是人,拍出来的照片多半能像明信片一样漂亮。我说,我的摄影水平可能尚未达到她所说的“人”的境界,至多处于努力地向脊椎动物进化的过程中。她说,难道xx大学招收草履虫。我反唇相讥说她是阿米巴……结果是,我拍的照片确实不像样子。在我看来,婺源虽然促使很多人拍出了好照片,但这并不能代表这个地方真有多漂亮。因为摄影高手们估计即便在我家后院也能拍出好片子。但我说这话并不是为自己拙劣的摄影水平辩护,我只是说,婺源的风光并不像某些照片上的那样好。至少我本人觉得此地绝对不符合“中国最美的乡村”这一称谓。以最近一直纠缠我的“bürgerlicher/poetischer Realismus”(市民现实主义,我倾向于称呼为“诗意现实主义”)为例,我可以解释一下现实和照片(艺术作品)的关系。比如说,施蒂夫特的《晚夏》重构了一个无矛盾的世界,“和谐”的简直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,而司汤达的《红与黑》充满了矛盾冲突,但是读者当然不能以此为依据断定施蒂夫特生活于其间的19世纪中期奥地利就比司汤达的法国要强:艺术和生活毕竟不是一回事。既然“现实主义”可以反映“过滤过”的“现实”,那我们其实也就没有理由相信照片上“完美”的一隅景色能让我们领略到婺源的真实全貌。
我对婺源的景色比较失望,但是我很喜欢那里的吃的……我们一行三人吃了两顿正式的饭,每顿75元左右,每次都剩下很多,而我们还撑得行动困难。强烈推荐那里的笋和荷包红鲤鱼(肉质鲜美细致,整条不论大小都32元,我一个人吃了一条)!
我们4月1日早晨离开上海,下午2点左右到达婺源李坑,我个人很不喜欢这个景点,因为地球人都知道我对“小桥流水”最审美疲劳。
李坑内村口

村内格局跟江南水乡何其相似!

徽派建筑内部

徽派砖雕,我喜欢,其实哪派我都喜欢……

典型的巷子

房屋对着田地的一面

很多学生在这里写生,让我不胜同情……祝愿他们乐在其中

晚上我们住在紫阳镇的“滨江宾馆”,这个宾馆的卫生间有淋浴龙头,但是既没有淋浴房也没有浴帘,且龙头创造性地安装在抽水马桶的斜上方,也就是说,你每次洗澡完毕都要反复擦拭湿透了的马桶。房内的其他装修也体现了种种离奇设计。建议这位设计师参加下一届特奥会,为中国队增光添彩。
紫阳镇


4月2日上午到大鄣山风景区的卧龙谷,又跟江浙一带的很多峡谷类似,谈不上特色。
瀑布不少



下午到传说中观赏油菜花梯田的最佳地点:江岭。无奈天公不作美,天色阴沉,能见度很低,不要说我手中的卡片机,就算是单反遇到这种天气估计也会力不从心。









瀑布不少



下午到传说中观赏油菜花梯田的最佳地点:江岭。无奈天公不作美,天色阴沉,能见度很低,不要说我手中的卡片机,就算是单反遇到这种天气估计也会力不从心。









4月3日上午游览晓起,老天爷终于给面子出了太阳。晓起还是不错的,尤其是上晓起,格局跟江南水乡大不相同。毫不局促,而是朴质自然,我觉得这个景点还是很不错的。下午返回上海。
下晓起村口

下晓起巷子

下晓起大樟树,一千多年哪~~~

上晓起(江泽民同志祖籍所在地),房子像画里的



下晓起村口

下晓起巷子

下晓起大樟树,一千多年哪~~~

上晓起(江泽民同志祖籍所在地),房子像画里的



